“不能再來這一手了,我有點扛不住。”
範塵將五六顆王級靈炁丹中的靈氣吸收殆盡之後,才緩過了勁來。
放棄了使用皇級靈炁丹的做法。
範塵還是按部就班的進行靈氣的吸收。
到了晚上,範塵再次邁出院子的時候。
王要聞等人才剛剛起身。
控製著顫顫巍巍的雙腿。
暉叔點點了頭。
對方像是受到了大赦一般,慌裏慌張的跑進去。
“對了,暉叔,過兩天我們當家的又要進大漠了,要是我一心給老爺子治病的話,就要放棄這份工作……。”
“交給我,你盡管來就好。”
有了暉叔做擔保,範塵起碼不會被趕出去。
畢竟,誰願意得罪一個凡帝境的強者呢。
範塵回到桐掌櫃的商會已經是半夜十分。
範塵悄悄的打開小門,從後門進去,盡量不去打擾其他人。
剛進院子,範塵發現還有燈火亮著。
走近一看,楚婧瑤正守著一盞燭火,頭不受控製的往下掉。
掉下來,又彈起來,掉下來又彈起來。
範塵走過去想看看她在做什麽。
腳步聲把楚婧瑤吵醒了。
她抬頭看向範塵,打了個哈欠。
起身往自己的房間裏走。
也沒有說什麽。
範塵有點摸不著頭腦。
目送楚婧瑤進了屋裏,範塵也不再停留。
感受著肉體還未修複的痛楚和磅礴的靈氣。
範塵開始了吐納。
範塵可以感受的到,他的肉體強度是可以硬抗凡皇境強者的全力一擊的。
雖然肯定死不了,而且還能活蹦亂跳。
但是具體能收到多大的損傷,範塵不是非常清楚。
反正不會和四聯城時一樣,被戴四喜的烈風刮的全身全是傷口。
畢竟,這兩天借助連源老爺子都沒有辦法抗衡的侵蝕靈氣的獸丹修煉,進步還是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