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是內心中萬般不解,但是當他們成為傭兵的那一刻便已知曉。
塵山帝國將大漠地界幾乎全數交給了傭兵團。
換來的就是他們的對於邊境線的斥候任務。
大漠豔陽,灼熱風吹。
雙方在這風沙之中對峙相望。
傭兵團全體戰士列陣於暉子季的身後。
“今日,吾等隻求同死!”
飛流沙傭兵團全體肅然。
大當家緩步走出,和暉子季站在了同一戰線。
拉哈帝國的先遣隊,冷笑著看著眼前的這一群蜉蝣撼山之輩。
他們並不感覺他們英勇,他們隻是感覺這群人愚蠢。
飛流沙傭兵團中,一位傭兵腳下微動。
數道人影遁地而出。
然而他們的對手是全神貫注的飛流沙傭兵團。
雖然按照常理來說,傭兵團是自由組織,但是塵山帝國卻恰恰相反。
他們有正規的編製,每年有保底的俸祿。
除此之外,與商會之間的買賣全數歸於他們。
這就是塵山帝國麵對拉哈帝國的底氣所在。
綿延無盡的傭兵團,隻有一處傳回消息,那麽在對方大部隊到達之前,塵山帝國的反擊也就做好了準備。
所以,這些傭兵雖然是拿錢賣命,但是卻無一不是保家衛國之人。
霎那間,天昏地暗。
不管是拉哈帝國,還是飛流沙傭兵團所擅長的都是土係靈氣。
土屬性的靈氣漫天飛舞。
裹挾著無盡的流沙。
哪怕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
“暉子季,今天就要讓你留在這裏。”
暉子季腳下一道流沙漩渦似是奪命的地獄鬼手,要將他拖入下去。
一道透明的波動瞬間炸裂開來。
一個直徑數十米的大坑逼退了無盡流沙。
一時之間,這大漠飛沙竟然無法將這個大洞堵死。
暉子季剛要直取對方首領的首級。
畢竟,即便是對方的將領依舊和暉子季有著不小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