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上在馬車中,將這一切清清楚楚的聽在耳朵裏,但又不能聲張。
“媽的,這老頭子絕對是故意的!”
帝上在心中罵罵咧咧。
源老爺子自然也猜到帝上會來,知道他肯定不會貿然現身,所以才這麽逗他。
整個塵山帝國中,除了現在的六老之外,也就是源老爺子敢和帝上這麽說話了。
誰讓源老爺子的實力擺在那邊呢!
源老爺子擔了擔兩條手臂,自己一步跨入了馬車之上。
雖然這麽做無疑要動用靈氣,但是為了做樣子也不得不這麽做了。
周圍的人,各種販賣情報的人,茶餘飯後閑得無聊的人,胸藏禍心搜尋時機的人,皆是將木管所及的一切映入了腦海中。
最終,在不確定情況的情況下,男人選擇了放棄。
不去冒這種危險。
自己潛入京城不容易,雖然殺了源老爺子的好處非常大,甚至能直接左右戰局,但是也要能殺得掉才行。
他在這裏動手,一旦殺不掉,那以後將再無機會。
想到這裏,男人與圍觀的群眾一塊,歡呼鼓掌,隨著眾人一道散去。
“對方到現在沒有出手。”
暉子季用靈氣撐著沉重的兵甲,麵無表情的說道。
範塵則是在一旁東張西望。
在一眾兵甲中顯得那麽的格格不入。
範塵要是真的的禁衛中的人,估計當場就被卸了甲趕回老家去了。
帝上的禁衛,搖頭晃腦的成何體統。
不過,相交於其他人都使用靈氣驅動著沉重的兵甲,範塵沒有辦法那麽做。
暉子季原本還對看範塵的笑話蠻有興趣的。
但是,穿上了之後暉子季這才發現,沒有靈氣驅動兵甲的範塵,依舊可以行動自如。
“這曆史上,還沒有記載那位武師能走到這種程度吧!”
暉子季不禁想到。
“算了,到底這小子也不是尋常的傳統武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