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也算是天賦吧。”
曾主任沉默的看著一周之前因為靈門是死門將要被退學的範塵。
現在的他頭上的是八千多的積分,麵對著的是無數沉默的觀眾。
沒有人在去出聲嘲諷。
一個周的閉關,他讓所有人閉上嘴。
雖然本人並沒有在意,但是,站在擂台上的少年現在是多麽的耀眼。
沒有絢麗的靈技,隻有屬於他的拳腳。
即便是無法釋放靈技又如何,能用的就已經夠了。
因為範塵頂著八千多分,剩下的人即便相互爭鬥最終也沒有能超過這個分數的。
……
寧靜的校園中,範塵翻身越上了一顆歪脖子樹。
自己手裏拿著一顆麵餅,樹杈上坐著的白玖澤則不爽的喝著一壺一種適合小孩子的靈獸的獸奶。
聽何巧荷說,這種奶對孩子的發育有好處。
“你也不希望你弟弟以後也是一個死門吧,要是沒有你這種天賦,那可就是一個妥妥的廢人了。”
當時是這麽說的,白玖澤隻能咕嘟咕嘟的拿著獸奶當午飯。
下午就是為他們這幾個外門的新生典禮的勝者開啟一次蓮花閣。
“範兄!你看看啥靈技到時候教我一下唄。”
相成舟一臉壞笑的過來湊近乎。
“你也知道,蓮花閣的靈技不能外傳。”
範塵合上手上的靈氣基礎。
“咱們能算是外人嗎,對了這事別讓何巧荷學姐知道,到時候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相成舟提醒範塵一下,生怕他走漏了風聲。
“好了,自然不會多說。”
範塵表示放心。
下午又是蓮葉吐納法的課,不過雖然自己還可以繼續上學,但是感覺蓮葉吐納法的老師對自己已經絕望了。
就放任範塵在課上願意幹什麽就幹什麽,別影響其他學員就可以。
這可是師太職教三十多年來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其他同學都大呼牛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