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拍手,眾人一邊討論範塵剛才用的是什麽樣子的靈技。
不能說完全準確,隻能說一點邊都刮不著。
反而越說越離譜了。
大夢初醒的範塵還完全搞不清楚倒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
周圍的人都在給他鼓掌,他就笑。
範塵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樣子應該是好事。
就這麽笑了一兩秒鍾的時間。
範塵沉睡時候的記憶終於與鏡龍支配身體時候的記憶合二為一。
正咧嘴笑著的範塵,臉上的笑容嗎,戛然而至。
他覺得事情有點不妙的樣子。
似乎對於範塵個人而言,並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而對於鼓掌的那些人而言,範塵表現的非常的精彩,僅此而已。
範塵緩緩的把自己的手指收了回去。
將自己的笑容收了回去,就這麽不知道作何表情的看著北宮長老,那一張快要擰出水來的陰沉臉。
此時的範塵已經笑不出來了。
北宮爍左手一翻,靈氣湧動,噴薄而出。
範塵隻來得及將自己的雙臂架在了胸前,整個人被靈氣的衝擊直接鑿飛了了出去。
不用說,和虎信叔的動作有異曲同工之妙。
怪不得學院一聽說是北宮長老教課的地方,麻溜的給選了一個在邊上的教室。
隻要北宮長老不朝著講台的方向動手,其他方向都不挨著其他教室。
範塵隻能在心中暗道一聲不妙,然後就隨著揚塵和磚塊,石頭一齊從樓上摔落了下來。
樓下的教室和隔壁的各個教室聽到北宮長老教室中的動靜,也就是在聲音嘈雜的時候,長老們講課的聲音更大了一點。
僅此而已。
畢竟,對於這些事情,大家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範塵在空中抄著手。
他的肉體本身就堅韌無比。
尋常靈皇可以用靈氣做得到的事情,範塵單憑自己的肉體也能夠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