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天下之勢,爾等竟然心安理得的再次飲酒享樂。”
聽著帝上的教誨,眾人皆是低頭不語。
自己沒有做好功課,找了帝上的道了,他們現在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三大靈帝壓陣,總是台下的百官也不敢放肆了。
“今天,來請你們吃飯,自然是為了給源老爺子接風的,既是如此,每人貢獻出一千枚金幣來充當軍費吧。”
這可是要了台下這些人的老命了。
一千枚金幣,這是要抄家啊。
你要想抄家你明說好不好,這麽拐彎抹角的有意思嗎?
不過,現在的情況,隻能回去以後請老祖宗來定奪了。
當然,也有頓時哀嚎起來的。
一千枚金幣啊。
這是一個普通家庭多少輩子不吃不喝的積蓄了。
在場的都不是普通人罷了。
哪些很清明的官,大部分都已經被哈無昆丟到了了大牢當中了,剩下的又個別的情況實在是拿不出來,哈無昆也是有數的。
一場愉快的宴會,到了要結束的時候,直接全都蚌住了。
喝的酒已經和沒喝沒有什麽區別了。都嚇醒了。
而哈無昆在積極變革的時候,其他的地方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
”塵山帝國的源將軍?“
一個男子把玩著手中的玉牌,上麵刻著路無帝上四個大字。
“那有何妨?盯上這塊肥肉的人可是不少啊。現在估計也就塵山帝國自己被蒙在鼓裏了。“
說著男人坐在了凳子上。
”塵山帝國一條溪流是從背麵進入到天陰山的門戶。”
在他的旁邊,一個老婦人正在用手指撐著一碗茶,茶水盛的已經快要溢出了,可是在老婦人的手指上卻一點都撒不出來的把玩著。
“不過那個哈無昆的實力也不容小覷,雖然是借助聖宗的手段才成就的靈帝,不過,卻也不是什麽花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