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經入戲的崔萬誌,眾人一陣無語。
說罷就往城裏走,走著走著,崔萬誌的手不自覺的摟在了何巧荷的腰上。
何巧荷渾身一震,但是隻是咬了咬嘴唇,沒有事說什麽。為了偽裝,該忍的還是要忍住的。
“袁北自這裏能氣死!”
相成舟貼著耳朵對範塵說到。
範塵隻是對與如此八卦的相成舟苦笑的搖搖頭。
“來來來,一個一個往旁邊站。”
守門的士兵耷拉著個腦袋,一個個的檢查。
“通關費兩個銀幣,都準備好,準備不好的都小心點。”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一個女子身上**。
“你是不是沒錢,沒錢可是要蹲大牢的。”
士兵嬉笑著說著。
“兵爺兵爺,小的和你們隊長是認識的。”
後麵一個老頭急忙上來勸阻。
兩個守門的士兵相互皺著眉頭看了一眼。
“行了行了,有錢就進,沒錢趕緊滾蛋!”
也不知道真假,士兵覺得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後麵的人多著呢,沒必要弄出一些沒必要的爭端,老頭點頭哈腰的從身上掏出兩個銀幣。
“你他媽聾啊,一個人兩個銀幣,兩個人四個……”
“是是是……”
老者擦著臉上的汗,顫顫巍巍的又從兜裏掏出手帕,但是裏麵隻有一個銀幣了。
“你背著的是什麽。”
士兵見老人身上沒有多多餘的錢了就把目光打在了老人背著的東西身上。
“哎呦,兵爺,這可使不得,老朽就是進城賣著藥材的,您要是拿走了,我賣什麽啊。”
老人苦苦哀求。
“我管你賣什麽,,你要不把藥材留下就把比閨女留下,正好兩個銀幣就夠一個人走的。”
守城的士兵似乎也不介意後邊的人排著長隊,自顧自的浪費時間。
這使得後麵的人哀聲載道。
“那我不進去了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