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兄是吧,今天晚上就先跟著兄弟們熟悉一下過了半夜你就可以會去睡覺了。”
杜天藍笑著拍了拍範塵的肩膀。
畢竟這些學生是金貴的人,十七八歲的靈王和他們這些二三十了還在靈王層次混吃等死的人可不一樣。
說是巡邏,其實也就是打著燈籠順著一條固定的路線瞎逛遊,巡邏隊一邊走還一邊聊著天,絲毫沒有把所謂的巡夜放在心上。
範塵嘛,不過是一個混履曆的二年級學生而已,等到二十五歲從學校畢業了,這些個任務經曆也能讓他更好找一個養家糊口的工作不是。
再說了,除了混履曆的也少有願意接所謂巡邏任務的人,他們這邊也不過是上邊有政策也才接受的。
“捕頭,最近還行吧。”
一個小捕快巡邏的時候問道:
“還行,就是刮了點小風,下了點小雨當時整體的生態還挺好。”
“是嗎?”
小捕快一臉堆笑。
還想問什麽,但見一個人影在眼前的巷子裏閃過。
杜天藍皺了皺眉頭。
一招手,呼啦啦的一群人上去,正看見一個人賊頭賊腦的在一個小巷裏。
“你幹什麽的。”
杜天藍上去逼問,捕快們見到人也都同時抽刀,嫣然一副訓練有素的樣子。
那人看清楚來人之後,反而不那麽驚慌了
“是捕頭啊,我這睡不著出來溜達溜達。”
此人一臉奸笑。
範塵皺了皺眉頭,這麽明顯的謊言也太敷衍了吧。
“睡不著,我看你是心懷鬼胎,給我帶走。”
杜天藍大手一揮,絲毫不給對方解釋的餘地。
周圍的捕快也圍上來,架著對方的胳膊就要帶走。
“長官長官,好說好說,我也是有家室的人,去了牢裏影響不好。”
那人大聲的吆喝著。
“哼,有家室的人,看來是沒孩子了,有孩子的人晚上從來不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