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塵雙眼猙獰,血絲布滿了整個眼白,沉重的呼吸聲讓人感覺似乎範塵現在就連呼吸都非常的艱難,嘴裏從牙縫中擠出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外邊的人看著瞬息便衝出來的範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吃了感消丹,還吃了不少。”
一個背著刀的刀客走了進來,看著範塵布滿血絲的雙眼不禁輕聲笑道:
“就算是不管他,過一會他也要死的。”
“師弟,你來的真不是時候,現在好戲可是過去了。”
察覺到有人走了進來,黑袍漢子斜眼笑道。
來人正是魏忠。
範塵走出來以後,就這麽站著喘著粗氣。
“吃了太多的感消丹,身體承受的負擔太大了。”
魏忠笑著走上來,突然不笑了。
他看清楚了範塵的臉。
“師兄,他是誰?”
當時範塵離開後雖然魏忠也找過但是沒有消息,對於師門秘技泄漏的事情他一直耿耿於懷。
“何宇城的捕快,怎麽了?”
“沒想到啊,的來全不費功夫。”
魏忠笑道。
“這人不能留。”
“那你殺了他便是。”
黑袍漢子到是覺得沒什麽。
他這個師弟以後可是被長老看中以後要成為親傳弟子的,和他這種內門相比他這個師弟的地位還是比自己高的,既然如此隻要不涉及原則性的問題,那就隨意了。
魏忠拔刀,刀鞘丟在一邊。
“當時沒和你計較,不過既然偷師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魏忠自然是從師門處得到了驗證,所以範塵不能留,偷師學藝一個鐵匠都尚且如此更不要說變刀門了。
“變刀門?”
範塵透過紅彤彤的雙眼,認出了魏忠。
心頭一震。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分個勝負吧。”
範塵轉過身來。
魏忠不屑一顧,一年前見到範塵的時候還隻是八脈,今天的實力又能高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