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浪式本身就是借助以微弱的力量瓦解乃至反製對手的招式。
還沒弄清範塵為什麽會隨流式,現在甚至使出了逆浪式,魏忠思索之際兩柄刀已是避無可避。
明明是水係刀法的逆浪式硬生生的被範塵用焰起刀使了出來。
”怎麽可能?“
魏忠死死的抵住,刀身瘋狂的抖動。
”焰浪也算浪!“
範塵也像給自己打氣一般吼了一嗓子,刀光流轉,一聲烈焰破風之聲,魏忠的長刀再一次應聲而斷。
這次,他沒有了可以幫助他的師哥了。
”師弟!“
在一聲憤怒的呐喊聲中,魏忠的一隻手臂被齊齊的切斷,由於火焰的灼燒,傷口都被燒焦倒是順便止住了血。
”啊啊啊~!“
魏忠捂著傷口跌跌撞撞的向後倒去,因為傷勢的原因,黑袍漢子終究是來晚了。
”師弟……“
黑袍漢子向前查看魏忠的傷勢,雖然並不危機生命,但是原本持刀的右手的整條手臂都已經被切斷。
”師弟,我幫你報仇。“
黑袍漢子站了起來,即便是已經殘廢了一隻手,什麽皇級的風範依舊不減。
”你以為你失去了那股力量還能是我的對手嗎?“
黑袍漢子黑著臉盯著範塵。
”那就不好說了。“
範塵將刀一甩,在手中挽出一朵火焰形成的花朵,隨即刀身橫與胸前,刀鋒指向他的敵人。
”受死吧!“
黑袍漢子隨著靈氣層層爆發,金屬光澤的拳頭配合著震山崩狠狠的襲了過來。
金屬的碰撞之聲響起,範塵向後翻身同時高高的躍起,借助方刀的卸力沒有硬吃。
範塵很清楚,就算黑袍漢子隻剩下一隻手,但是皇依舊是皇,不是王級可以比擬的。
重重的一拳隨著慣性鑿入了地麵。
黑袍漢子直起身來,大步向前跨去,手中靈氣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