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人未至,一枚利箭已經夾雜著破風之聲,重重的轟在了土匪頭子的身上。
即便土匪頭子仗著自己的流力訣中的靈技勉強擋住了這一箭,但是也被轟飛了出去。
“對方的援兵到了,快撤!”
看著不遠處的火光,土匪們雖然沒有搶到東西但是也隻能一哄而散。
能作為土匪活著這麽多年自然是慎重再慎重,否則早就被剿滅了。
“我會回到師門求證的,如果你不是我們變刀門的弟子,我會殺了你!”
留下這一句話,魏忠也跟著眾人離開了這裏。
“呼~”
範塵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身體略顯疲憊的坐在地上,剛才的戰鬥幾乎消耗幹淨了體內的儲存的靈氣。
“靈氣的流向好像變了。”
鍾昭微微抬手,感受著靈氣的流動。
似乎靈氣流動的方向好像是那名少年。
“想多了把!”
鍾昭搖了搖頭。
終於結束了吐納。
範塵翻著白眼看著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白玖澤。
“師傅啊,有的時候,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可不能亂說。”
範塵語重心長的對著白玖澤說道。
白玖澤裝作沒有聽見,轉頭吹起了口哨。
看著白玖澤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範塵頓感無語。
“哼哼,小心我不給你換尿片!以後你就自己兜著吧,要是你要認錯,現在不失為一個很好的時機哦!”
範塵翹著鼻子,隨即擺出一副惡狠狠的表情。
白玖澤一聽,臉色微變,好像充分的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但是緊接著渾身用力。
“這·······”
似乎發生了什麽事情,範塵稍微有點抓不到頭腦。
接著白玖澤擋著範塵的麵拆下自己的尿片,隨手糊在了範塵臉上。
“啊啊啊啊!”
濕漉漉的尿片迷了範塵的雙眼。
白玖澤倒是開心的拍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