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的假期轉眼就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最近,薛老去到範塵的院落的時候愁眉苦臉,原來的藥浴需要的藥量,從一倍到兩倍,再到四倍,現在來到了八倍才堪堪夠用。
這麽下去,就算自己這場賭約贏不贏都還不知道,這個花費的價格這麽個速度下去,就算自己贏到了凡皇級的火靈丹,一筆細賬算下來貌似自己並不轉錢。
”唉!“
薛老看著天上,他知道東郭老頭子一直在看著,又一次準備耍詐,把用藥量減少一倍,結果第二天東郭就找上門來了,說要是再這麽做的話賭約作罷。
這句話可是讓薛老嚇的不輕,自己這這麽多錢都投入進去了,這要是不賭了自己不是虧死了。
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幹下去。
雖然作為一個長老家底相當的殷實,可是……
”這尋常武師兩年的藥量這小子一個周就給我霍霍幹淨了……“
薛老那個心在滴血啊,身在局中看不見,薛老現在還是沒有覺察出自己被東郭長老套路了,還是一心在焦慮賭局的事情。
薛老回頭看去,隻見藥浴的缸中宛如升起了一道靈氣漩渦,而範塵就是這個漩渦的中心。
至今範塵沒有八脈為什麽可以吸收靈氣對於薛老來說都是一個迷。
隨著氣息逐漸緩和下來,靈氣漩渦歸於虛無。
薛老欲哭無淚的看了一眼太陽。
這才三個半時辰,又給我折騰幹淨了?
原本錘煉肉體的草藥,到了範塵的手裏成了吸收靈氣的氣池。
雖然錘煉肉體的目的也達到了。
自從開始加藥開始,每一次範塵吸收都會產生撕裂肉體的疼痛,而且死門閉息在這種情況下依舊讓自己的進入了無知無感的境況之中。
所以每當自己醒來的時候,仿佛這一段時間堆積的所有疼痛都全部襲來,讓範塵整個人苦不堪言,不過他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