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頂山下。
一行四人,還有一匹白馬艱難跋涉。
當然,艱難的隻有唐僧和白馬,對天蓬三隻妖怪來說,他們可一點都不難。
唐僧隻覺得頭頂上一直有人在飛來飛去,時間長了倒也習慣了。
其實,他也可以這麽做,隻不過固執的認為用腳走到西天,才算對佛門的虔誠。
“不走了。”
“貧僧餓了!”
唐僧又開始鬧情緒了。
自打開始修煉,唐僧的消耗也比以往大了很多。
盡管他已經成就地仙,早就脫離了肉身凡胎。
但品嚐過酒肉的和尚,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總是難以控製的。
尤其是唐僧這等身心佛法的和尚來說,喝酒吃肉隻有零次和無數次之分。
與他本身的境界,沒有半毛錢關係。
“已經沒有食材了。”
白骨精冷淡地說道。
“貧僧不管。”
“貧僧就要吃飯,不然貧僧會餓的一步也走不動。”
唐僧跳下馬背,死乞白賴地躺在地上,成一個大字型。
天蓬嘴角抽搐,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唐僧。
實在難以想象,以前多麽乖巧的和尚,竟會變成了一個無賴。
“說不定是受刺激太多了,腦子出了問題。”
卷簾無奈道。
“吃,吃死你!”
天蓬罵咧咧地抱怨了一通。
反倒是白骨精沒有任何反應。
她原本就是孫小聖派來唐僧身邊,做廚師的。
喂飽唐僧是她的工作。
既然唐僧要吃肉,那她就去弄。
而後,白骨精轉身離去。
反正平頂山到處都是荒郊野嶺,野獸多得是,弄來一些肉食還是輕而易舉的。
就在她追趕一隻野兔的時候,突然碰上了孫小聖。
順便那隻野兔也被孫小聖抓住了。
“有何指示?”
白骨精冷漠地問道。
孫小聖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每次來找她都是出於任務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