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元子抬頭,臃腫的臉上依舊閃過一股傲色,眸光之中,依舊是閃過傲然之色道:“燃燈老狗,你想要除掉本座?”
說出這話,鎮元子的眸光中有著一股冰冷之意。
燃燈想要除掉鎮元子,鎮元子也同樣想要除掉燃燈,唯有除掉鎮元子,他方才能夠洗刷身上的恥辱。
才有臉繼續用地仙之祖的稱號,方才有臉繼續立足於三界。
不要給他機會。
給他機會,他一定要滅殺燃燈。
一定。
今日的羞辱,必須要用血水來洗刷。
燃燈也是沒有絲毫的壓製和隱瞞的意思,在他看來如今的鎮元子動彈不了,法術也施展不了。
這樣子的鎮元子比之螻蟻,都很像一隻螻蟻,捏死他很難嗎?
根本就不難呀!
微微用力,這所謂的地仙之祖,就能夠輕易的捏死,不費吹灰之力。
燃燈道:“本座就是想要殺你。”
沒有絲毫的隱瞞,一股傲然之色,那神色,神情,這是以絕對的勝利者姿態俯瞰下方的失敗者。
仿佛在在告訴鎮元子,勞資就是要殺你,你又能如何?
你倒是反抗?
鎮元子依舊傲然的道:“燃燈老狗,本座乃是地仙之祖!就你這等道門叛徒,佛門走狗,也想要殺本座?”
“你殺得了嗎?”
道門叛徒。
佛門走狗。
這兩個“詞”落在了燃燈的耳中,腦中。無疑就是撥動了他心中最為敏感的那一根弦。
眸中的殺意更盛。
“你找死!”
“那本座就成全你!”燃燈眸中怒火燃燒,手中熾熱的法力凝聚。
燃燈準備一巴掌拍死鎮元子。
鎮元子找死,那他自然也不會慣著他。
燃燈凝聚法力,準備一巴掌拍死鎮元子之時,三界諸多大能都是坐不住了。
他們可以眼睜睜的看著鎮元子被燃燈羞辱,但是絕對是不會看著鎮元子死在燃燈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