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奴這已經不是把楊戩不放在眼裏那麽簡單了。
而是從始至終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威脅?
他天奴就是威脅。
能夠把他天奴如何?
……
楊戩也沒想到,這天庭一個小小的天奴竟然都不把他放在眼裏。
他楊戩難道長得很像軟柿子嗎?
一個天奴都不把他放在眼裏。
楊戩沉聲的道:“好一個提醒,那本君也不得不提醒你。”
“這裏是本君的灌江口,可不是天庭。”
“在灌江口提醒本君,你這不人不妖的玩意兒就不怕走不出灌江口嗎?”
天奴在麵對楊戩的反威脅也是不怕。
就這?
就這點小場麵。
他也會怕?
別忘記了。
他可是玉帝昊天的狗,那也是見過世麵的。
楊戩就這點小場麵,就想要嚇到他?
真把他當成傻子不成?
他天奴可不是土狗,也他也是見過世麵的。
這點場麵,還想要威脅他?不好意思,還需要繼續努力才是。
……
天奴道:“真君真會說笑,奴才可是代表陛下,代表天庭來的。”
“真君的確是厲害不假,但是在陛下,在天庭的麵前卻是什麽都不是。”
“真君應該不想要和天庭,和陛下為敵吧?”
……
天奴的話,說到了楊戩的心坎上去了。
楊戩的確是不敢和玉帝昊天,天庭為敵。
起碼現在還不會。
玉帝昊天可是很強的。
現在的他。
根本就不是玉帝昊天的對手,楊戩現在要做的就是偷偷努力修煉。
保存實力。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悄悄的努力,然後驚豔所有人。
楊戩從始至終,始終都是沒有忘記殺母之仇。
殺父之仇。
殺兄之仇。
他現在還得需要容忍。
……
天奴說到了楊戩的心坎上,楊戩怕玉帝昊天,怕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