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校監進來,段先覺隻能放開周治,脫離禁錮的周治麵露陰笑,正欲走向齊舟執行命令。萬誌遠忙道:“禇大人!那人叫賀齊舟,是我校參賽學員,把他圈禁了我們還怎麽比?再說我們都是幹這一行的,怎可聽一麵之辭,反正離開賽還有一些時候,不妨聽聽雙方的說法吧。”
“好,就給一柱香時間,說不清就別比了,丟人現眼!”
儲薪傳不屑道。
“我……”
葉淑正欲開口,賀齊舟心想隻有一柱香了,不能再讓她胡攪蠻纏了,便道:“我什麽我,你都說過了,該我說了,你隻要敢答我幾個問題,我就承認非禮你了!”
看到眾人的目光盯向自己,葉淑暗暗咒罵,怎麽就搞大了呢,不是說好隻要周教授打傷那人就不了了之的嗎?現在倒好,一點點好處就讓老娘身處漩渦之中,也罷,反正死咬不放就是了,便低頭道:“有何不敢。”
賀齊舟這回也不急了,腦中飛速轉了一下,順便感激地看了一眼許暮,然後問道:“這位姑娘,您說是十月初八那日晚間在丹鳳街是我非禮了你,那麽請問,我是怎麽非禮你的?”“用手摸我胸部。”
“左邊還是右邊?”“呸,無恥,右邊。”
“是從身後還是身前摸的?”“嗯……應該是身後。”
“那肯定是身後了,身前你當麵就看見了,對吧,也不用考慮這麽久。那你會不會感覺錯了呢?你說是趁著人多,會不會是有人摸過之後溜了,比如我身後那個高個子,他比我會打,然後你就誤會我了?”齊舟指了指江爍問道。那天的事他娘的居然還在坑我,也要拉他下水!
“無恥!”
這句是江爍笑著說的。
“沒有,那時我身後就你一個人,肯定是你。”
葉淑叫道。
“可你剛才還說是趁著人多的呀?”“街上人是不少,可我周圍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