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下時薑坻就已經和賀齊舟說過,不會手下留情,讓他量力而行。果然,宣布開始後,薑坻一上來就是一記力劈華山,迎頭劈來。賀齊舟仍然選鋼鐧,那玩意兒還挺好使,至少不太會壞!見攜著勁風而來的大刀,賀齊舟也不想硬接,向右後方退了兩步,再用鋼鐧從側麵去敲擊刀身,想撥開對方招式。
“當”一聲輕響,兵刃一碰即分,鋼鐧微顫,賀齊舟能明顯感受到這一刀傳來的龐大力量,後退的腳步還未站住,對方又是一記橫掃千軍,大刀對著自己的腰間呼嘯而來。
賀齊舟再退,然後用鐧尖再次敲開刀尖,這次即便隔著護甲,腰部仍感受到了對方刀刃發出的罡氣。
薑坻掄起被**開的大刀,繼續從斜上方劈了下來,賀齊舟知道不能再退了,否則轉寰騰挪的餘地將越來越小,便雙手持鐧,向斜上方猛地迎擊上去,“當……”
一聲巨響,要不是左手真氣貫注,賀齊舟的鋼鐧差點要脫手而飛,一招過後,雙手虎口火辣辣地巨痛,最要命的是,隔了差不多一尺的距離,刀刃上的罡氣還是傷到了自己的左臂,衣袖之下,估計已經有一條血印了。
賀齊舟心想,幸好是左臂,還有真氣護著,如果是右臂的話,又要開始流血了。那家夥的體力和蠻力果然都挺驚人的。
其實薑坻也沒好受多少,震得胸口都有點發悶,內力加持的刀刃都卷了一寸寬兩寸深的一條邊。薑坻深吸一口氣後,大刀再次向上撩起。
對方如此打法,也激起賀齊舟的怒氣,既然如此,那就死磕吧,鐵鐧狠狠往下揮去,隻要離身體越遠,受對方罡氣的傷害就越小!兩人就像賭氣的小孩,將兵刃一次次地碰撞!十來下之後,那把鬼頭大刀已經像一把梳子般不堪入目了,賀齊舟的鐵鐧也好不到哪兒去,到處是凹痕,鐧體也已彎曲。隔著衣袖,賀齊舟的雙臂都已滲出血跡,既有新傷,又有上午裂開的舊傷,雙手虎口也已開裂,鋼鐧護托上染滿了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