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內,賀齊舟走後,許暮找到了薑荷,兩人談起了湖心亭之事,許暮道:“小荷姐,沒想到你會出言相救,也虧得你,那家夥躲過一劫啊。”
小荷輕笑道:“薑坻是什麽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怎麽肯定賀齊舟不是那種輕浮之人?”
許暮問道。
“上次白雲樓匆匆一瞥,我總覺得那人眼神特別真誠,真不像是那種奸惡之徒,現在又力壓你奪了狀元,我不想父王的武備館少了一個人才。”
小荷幽幽說道。
“你,你莫不是喜歡他吧?”
許暮驚奇問道。
“胡說什麽啊?”
小荷滿臉緋紅爭辯道:“我隻是看不慣薑坻心胸狹窄,容不得別人的好……”
“我有事先走了,有空再找你聊。”
許暮忽然想起什麽,匆忙告辭。急匆匆出皇城,來到文廟旁長街上,往來的行人都穿上了新衣,女子個個都精心打扮過一番,還有好些人陪著孩子,大人小孩都提著燈籠,戴上了仙魔鬼怪的麵具,處處是一番安樂喜慶的氛圍。隻是每隔三五十步就有官兵站崗值守,畢竟放開宵禁後,天子腳下還須謹慎為重。
許暮在熙熙攘攘的人流總算見著賀齊舟的背影,離那家劍行已經不遠了,便快步趕了上去。
賀齊舟應是覺得有人靠近,警惕地回頭一看,原來是許暮,驚奇地問道:“咦,你怎麽來了?”
許暮笑了笑道:“我來幫你挑挑,雖說隻求實用,但也不能委屈了這把寶劍。”
賀齊舟道:“你不會怪我耍賴搶了你的寶劍吧?”
“是我要向你陪不是呢,我不該說要轉贈寶劍這樣的話的,你們男人最在意的就是麵子!”
許暮歉然道。
“我知道你是好意,隻是氣不過蕭寄懷又耍賴。”
“唉,一把凶劍要來幹嘛?已經有那麽多人嫉恨你了,你還要強出頭!不過說實話,那一箭真的有點驚世賅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