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齊舟已經換上了此次出行帶的唯一一套官服,進侯府時也讓侯府家丁查驗了自己刑部官員的魚符,為了讓人相信自己的確是一名六品官員,還特意又戴上了許暮送的那張麵皮。
賀齊舟見到薑棠後,赫然發現,戴上麵皮的自己,除了身形比薑棠壯碩一些,兩人的年紀、麵容居然都有些相仿。
賀齊舟在那張猥瑣的假臉上擠出一絲笑意,道:“侯爺您說笑了,在下區區小吏,怎敢在您麵前放肆,隻是下官在押解那兩名道士和那些少女去西河縣的路上聽到一些可能是誣蔑您的話,下官頗為震驚,便讓那兩個道士不要再胡言亂語,待下官求證後再作定奪,故一定要聽聽侯爺您自己的說法。”
“哦,那兩個道士是怎麽胡說的?你倒說來聽聽!”
薑棠雖然心中一顫,但仍是不露聲色地問道。
賀齊舟道:“他們說這些女子是準備賣給波斯商人的,您是幕後老板!而且那些丫頭也說都是被擄來的,我剛剛看那些賣身契好像的確有些問題……”
你找死!薑棠心中泛起十足殺意,不過臉上卻由陰轉陽,哈哈笑道:“賀大人是吧,您可千萬別信那些小嘍囉搬弄口舌,我隻是托人買幾個丫環。最近世道不太平,就請會武功的觀星閣道士做保鏢,那些道士怎麽可以這麽亂講!至於這些賣身契,也是別人轉讓來的,不知道哪裏有問題?”
“哈哈哈……”
賀齊舟也大笑起來,道:“倒也是,偌大一個侯府,居然連個奉茶的丫環都沒見著,怪不得侯爺一口氣要買七個。”
“賀大人見笑了,剛剛來晚了是為了換這身行頭,的確是薑某招待不周,聽賀大人這麽一說,小爵定是受那轉讓丫環之人的誆騙,那看來這幾個丫頭我是要不得了,賀大人你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我略備了一些薄禮,還望大人不要推托,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