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匪夷所思的一幕讓沈彥有此不知所措,控製不住的驚叫還未衝出喉嚨,背後一股刺骨的涼意已經傳來,那是直刀發出的刀罡,已經離後心近在咫尺,躲不掉了!沈彥不甘心地回頭望了一眼,那是三尺外白護衛一張猙獰的麵孔……
賀齊舟從韓衝躍起的時候就開始張弓搭箭了,然後想都不想一箭脫弦而出,直奔二樓而去。……
“卟卟卟卟”幾聲沉悶的聲響之後,一個人重重地倒在中間上房的門口,如爛泥般癱倒在地上,雙手還緊緊地各攥著一片竹葉刀。
“啊!”
樓下的郭修宜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未來嶽父會如此凶狠地擊打自己的獨女!
“啊?”
沈鎮撫的驚呼聲恰在此時喊出,那是自己將被刺而亡的哀鳴。
卻見身後白護衛猙獰的麵孔瞬間變成了扭曲加猙獰的麵孔,一枝箭直接從側麵刺穿了他的頭頸,帶出一蓬鮮血後斜刺入上方的橫梁,直到白護衛倒地不起,仍在嗡嗡作響。
白護衛的直刀在刺中沈彥衣服後再也無力前進,隻是將其從背上一直往下劃到下擺,沈彥的長袍變成了一件前後都開襟的袍子。
沈彥其實早就可以拍開那把直刀,但眼前的情況卻讓他有些呆若木雞,以致於都顧不上自己的差服了。
韓衝並沒有收手,和夏桐兩人一前一後衝入房內,“嘭嘭嘭嘭”一連串悶響之後,總算消停了下來,賀齊舟估計那房內都已經被打爛了。
可他現在的情況也不太妙,一箭射死白護衛後,被進入大廳的那些親兵紛紛抽刀圍住,雖然那些親兵很多人也都看見了白護衛要刺殺沈彥,但他們仍不敢輕易相信一直在嚷著“白護衛是奸細”的賀齊舟,也不確定究竟誰是誰非,所以隻是圍而不攻。
還好這樣的尷尬局麵很快就結束了,韓衝一臉悲痛地走了出來,對那些士兵揮手道:“放開他,夫人和女兒都是刺客扮的,白什長是奸細。你們當中去接人的士兵都上來,還有你,賀——周奇兄弟,我要現在就審問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