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賀齊舟咬緊嘴裏的肉,忙答道。魏辰良再也坐不下去了,霍地起身道:“吃飽了,我先下去了!”
章伯連忙放下手中的饅頭,跟著起身道:“我也飽了。”
魏辰良路過鄰桌的馮嫣時,彎腰柔聲道:“嫣姑娘,晚上一起賞月可好?”“沒空!你去自家花園賞吧。”
馮嫣正在氣頭上,這回回答得格外幹脆。
“那下次,下次。”
魏辰良實在受不了這裏的環境了,更不想再替後來人證明羊湯好喝,隻是實在想不明白為何會放這些嘍羅進來。噌噌噌快步走下樓去,卻在小樓門口遇見正快步進來的田炳,沒好氣地問道:“田哨長忙完了?”“怠慢,怠慢了!”
田炳賠笑道:“韓將軍發下軍令,本關驛館內招待從簡,且所有人餐食均須一致,末將可不敢違令啊。”
“那倒是應該的,可不知誰能進這驛館休息,可有規矩啊?”章伯沒好氣地問道。
“有,以前的規矩是隻有三品及以上的武將可以入住,可有些官員仗著品級更高,屢屢壞了規矩,所以韓大人也沒辦法,重新定了可以入住的三種人。”
田炳道。
“哪三種?”魏良辰黑著臉問道。
“像您這樣的算一種。”
田炳道。
“那些巡城兵算哪種?”章伯問。
“哦,他們可以算進有助軍務之人。”
“此話怎講?”章伯追問道。
“回運的草料對馬場極為重要,而馬場對大齊極為重要,因為這四人運了六十車草,所以將他們請了進來,這也是將軍激勵軍心之舉。”
田炳為自己隨口編的借口頗為滿意。
“那兩名鏢行女子呢?”章伯心中鬱悶,心中冷笑,看你還怎麽編!
“哦,第三種人就是本關當值軍官看順眼之人。”
田炳道。
“放肆!”
一直被冷嘲熱諷的魏公子再也忍受不了,雖說魏總兵和張家一直明爭暗鬥,但明麵上還是一團和氣,韓衝可以算是半個張家人,但如此放任手下小吏來羞辱自己,似乎也太不將他魏二公子放在眼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