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有那兩片鐵甲,我沒事。”
車內傳出許暮雪虛弱的聲音,因為聽得出賀齊舟身邊還有很多人,許暮雪就算能躲開流箭,也會將功勞歸到鐵甲頭上。
“我們去前麵看看,你自己小心點。”
賀齊舟道。
“好的,你也小心點。”
許暮回了一句。
許暮雪的車是最後一輛,挨到的流箭最多,她的車夫還算機靈,早早就逃到前麵去了,倒數第二輛車也中了不少箭,拉車的馬受傷倒地後不住哀鳴。七人走出去沒幾步,卻見東麵有數人提著盾牌逆行過來。
“是四哥還是二哥?後麵的人都解決了!”
郭問向那幾人大聲叫道,以免互相殘殺。
“我是蔣禮,那就好,前麵的路已經打通了,先出了峽穀再說吧!”
四哥蔣禮大聲回複道。
賀齊舟一行隨蔣禮等人往峽口走去,最後半裏左右的路麵全數被一層薄冰覆蓋,人走在上麵都很容易滑倒,車輛更是難行,而且峽穀微微升高,車輪不住打滑,駱駝還好,馬卻根本拉不動車子,怪不得前隊越走越慢。
一行人邊走邊鑿碎地上的薄冰,為車隊開出一條路來,再用劫匪留在峽穀外的馬匹替換死去的馬,花了半個多時辰,才將所有東西帶出峽穀。
人都出來後,一算之下,蓮花幫護衛三死兩重傷一輕傷,車夫未折損;鹽幫兩死兩輕傷,死傷的人中一個是先前探路後守在出口處的護衛,另一個是車夫,不過與蓮花幫不同,鹽幫的車夫也有不錯的身手;峽穀入口進來的馬匪十五死兩人被擒,而出口處共二十六人死了二十個,活捉五人,隻逃走了一個,正是小胡子本人,不過受了二哥一刀一掌,傷得也是不輕,能跑掉完全是仗著當機立斷和熟悉地形。
入口處被抓的馬匪架不住拷問,早就如數道出詳情,原來昨夜三更,洪磊中毒後逃到小胡子巢穴,慫恿原本歸屬裴家的小胡子動手劫財,小胡子禁不住**,連夜派人在峽穀東出口燒化積雪澆於峽穀之中,這樣重車就極難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