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齊舟也沒怎麽明白郭問的意思,問道:“您的意思是我們之中還有裴家的人?”
“也有這種可能吧,新來的五人我暫時還信不過,其他人身手又不行,我找你們兩個過來,主要還是想拜托兩位一件事。”
郭問見兩人不置可否,等著自己繼續開口,便接著道:“明日開始,山路開始艱險起來,剛才司空朗和我商量,前出探路的人身手可不能太弱了,而且隻由他們鹽幫來探路好像也說不過去,因此要求我們也派人,輪流探路,以防裴匪埋伏。”
見完顏鋼點頭,賀齊舟也道:“行啊,我在前麵時,還請幫主多留意一下賤內。”
“那是自然。”
郭問道:“我們每次派兩人,兩個時辰一換班,你們輪流帶隊,探路時再從護衛裏找一個人搭檔,鹽幫也會派兩人出來,到時聽他們安排就是了。”
賀齊舟答應了下來,心中卻是喜憂參半,因為未來數日裏很可能與古庭搭檔,單獨前行,自己現在好像已經有點忌憚對方了,生怕哪個地方被其看破了。
晚上的宿營地又選在了一處軍驛邊上,賀齊舟始終沒有找到與夏桐單獨談話的機會。夏桐和完顏鋼、郭問在一個帳篷裏,但就算是和自己一個帳篷,也幾乎沒機會說些什麽。
古庭倒是和自己在一個帳中,雖然隔了一簾粗布,但賀齊舟與許暮仍是不敢作絲毫的運功調息,好在許暮白天可以在車中吐納祛毒,基本不怎麽影響恢複的進程,隻苦了賀齊舟,一心想要練功,卻騰不出一刻時光。
兩人仔細聽了古庭的呼吸,平穩柔和,時不時還會夾雜一兩聲鼾聲,無法判定其真實實力幾何?但越是如此,兩人越覺得古庭高深莫測。兩人都是豁達之人,既然想不出,就不去想了,反正有高手在帳中,晚上什麽事都不做,放下心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