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駿之道:“實不相瞞,我一開始還以為是段先生指點的,後來問了一下汪峻教授,得知林川似有可能,但段先生從未指教過張姑娘,輸給林川我也就認了,但兩次敗在張姑娘手下,實在心有不甘,所以想過來看看,我們都是本屆新生,久聞賀一拳大名,不想蝸居在此,真是有點出人意料啊。”
齊舟道:“這麽說來劉公子和汪教授還是熟識嘍?我們在這裏也是他說的吧?你怎麽不說是楊山教的呢?”
劉駿之道:“不瞞你說,家父確和刑部有些淵源,但我進天刑院可是一場場打進來的。至於是否為楊山所教,一開始確實有點疑問,但和楊兄弟交手兩次,他都是靠更快的身法,更強的內力直接贏了我,和林兄、張姑娘應對的辦法截然不同,所以懷疑另有其人。”
齊舟又問:“那兄台來此有何指教呢?”
劉駿之抬起頭,向齊舟深深作揖,道:“我的那些小把戲當然騙不了高手,在亭子、圈子內還能打一打,如果沒有限定範圍,可能連尋常二脈都打不過,此來是向您求教的!”
齊舟仔細看了看劉駿之,說道:“你這樣的體質能練到三脈巔峰吃了不少苦吧?看樣子快破四脈了,沒人和你說過些什麽嗎?把手伸出來給我看看?”
劉駿之老老實實伸出右臂,道:“我自幼體弱多病,家裏都一開始都不讓我練功,隻是我心有不甘死活要練才東拚西湊學了些功夫,確實有人勸我不要再往上走了,說我這種體質可能風險極大,我到天刑院一開始還是瞞著家裏的,現在木已成舟,他們也沒辦法了,但我知道,他們一定和院監說過了,一旦我有衝脈的跡像,就會散去我一半的功力,反正到那時也就聽天由命了。”
齊舟搭過脈,沉思了一會,抬頭問道:“那你此行要問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