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也不多說,鞠躬離去。相較於賀齊舟,李若穀更是吃驚於賀齊舟的身份,由於楊征在世間毀譽參半,似乎誰都不願再當眾提起這位叱吒風雲的人物,而私底下,無論是在廟堂還是在民間,楊征的名聲居然也一直在走下坡路,看著一臉喪氣的賀齊舟,李若穀說道:“你還記得我的那名隨從嗎?”賀齊舟道:“當然記得,你和他都住在校外嗎?”李若穀道:“嗯,他是我父王的朋友,名叫李中,我們在京城就座宅子,哪天能不能去我那裏玩玩?李叔這輩子就崇拜一個人,正是你義父,如果知道他還有後人,一定很開心。”
賀齊舟眼睛一亮,道:“好啊,擇日不如撞日,我正好還能打聽到一些關於義父的事情。反正下午也沒課。”
李若穀開心道:“那太好了,學校食堂就是喂豬的,我請你到城裏白雲樓去吃飯,白雲樓離我那宅子也近,吃完飯沒幾步路就到了。”
賀齊舟道:“你錢多,我也不和你客氣了,不過能不能多帶幾個人啊?有幾個朋友會到我住的地方去修習,現在可能都等著我一起吃飯呢。”
李若穀笑道:“那最好不過了,校內不準飲酒,我們出去少喝一點,沒人知道。走,我也去你的宿舍看看,以後方便找你。”
賀齊舟道:“我不住宿舍,我那住處叫林間小築,位於幽林叢中,有湖麵可映遠山,想來春夏之際應是極美的。”
快步橫穿校園也就一柱香時間多點,看到賀齊舟的“林間小築”李若穀非但沒有一絲嘲笑,還連聲讚道:“妙極、妙極!”
光禿禿的稀疏樹林下三間簡陋的柴房,一塊巴掌大的水塘,遠處倒是群山連綿,但也是一樣的灰黑色,哪有一絲美意可言,李若穀所指之妙,其實是林下正有四人忘我的在對招拆解,專心練功,此處僻靜空幽,確實是修習練功的絕佳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