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齊舟當然腳下還是留情了,否則還真能把對方的腳踝踩折了,隻是左眼的腫還沒消盡,頭上又起了個大包,帥哥的形象大打折扣了啊!放開黃震東後,向對方作揖致意。段先覺宣布四校賽選撥結束,由楊山、林川、李若穀、賀齊舟代表天刑院出戰。
以前很少有甲年學子出戰的四校賽,今屆居然一色的新生參賽。其中李若穀十八歲,賀齊舟十七,林川和楊山均隻有十六。圍觀學子漸漸散去,議論最多,最受關注的竟然是麵貌清俊的李若穀。連段先覺都意外為何會出現這麽一位天才,事後將他叫到辦公室進行了一次長聊。
江爍並未離去,這一場選撥讓他足足贏了上千兩銀子,心情自是大好,自己收了八百餘兩的銀票,其餘的都分給了手下一眾兄弟。奇怪的是他們喧鬧的賭局,在場的那些教授居然都視而不見,賀齊舟也總算明白那家夥為什麽被叫做天刑院一霸了。麵對迎上來道賀的江爍,賀齊舟譏諷道:“江兄誆騙同窗學子,有點不講道義啊!”
江爍嘻嘻一笑道:“公平得很啊,我這人賭品絕對的好,哪裏談得上誆騙?”賀齊舟道:“以你的身手、眼力,自是輕易就能看出勝負結果,必勝的賭局就叫騙,騙子!”
江爍臉一沉道:“這叫劫富濟貧!那兩個冤大頭一個是戶部侍郎的孫子,一個是刑部郎中的兒子,家裏有的是錢,我不是這個月用度比較大嗎?對了,咱們晚上進城去丹鳳街慶祝一下如何?我請!”
“誰稀罕!什麽時侯出發?還有,我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你卻盆滿缽滿,下次有賭局事先叫上我哦!”
賀齊舟。
等在一旁的林川道:“晚上去哪?這些天悶死我了,今天我要請假,我也去!”
楊山說回去問一下師父再作決定。
張晴柔最喜逛街了,道:“傻啊你?讓人回驛站告訴一下師父,晚點回去就可以了,你回去了還出得來?賀齊舟,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