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任我行這般功力深厚之人,都腦子嗡的一下,忍不住雙手捂住耳朵,瞬間就感覺雙手一股熱流,跟著一陣天旋地轉!
其他人就更是不濟,令狐衝、向問天、三長老、兩位莊主,全都猝不及防,直接雙耳流血,咕咚一聲栽倒在地!
不止屋裏人,屋外沒走多遠的黃鍾公,都好像被人油錘灌頂,腦袋被大鐵錘擂了一下似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七弦無形劍!”
黃鍾公驚訝無比的一聲大叫,雖然林老弟這吼聲是一門別的神功,但那延綿不絕的顫動,不易察覺的高低起伏的音調變化,卻瞞不過他的耳朵,那是他的七弦無形劍的內力控製音調的訣竅。
隻看了那麽一會兒,就已經摸到竅門了?這是什麽天資?
其實林平之隻是單純的以武學的角度,看了一下七弦無形劍。
而且他的獅子吼,本就是最為玄妙的控製聲音震動的法門,以內力驅使聲音的訣竅,他可太熟悉了,七弦無形劍的一些訣竅,他看一下就明白了。
也正是如此,林平之才一下就鎮住了任我行。
畢竟老任的內力是最禁不起幹擾的嘛。
黃鍾公還在驚訝,林平之已經從牆洞竄了出來,一腳勾起地上的秦偉邦夾在肋下,也不跟黃鍾公客氣,也給老頭夾在另一邊肋下,拔腿就跑。
“混賬小子,給老夫留下!”
任我行是真的逞強,強行鎮壓住體內翻騰奔湧的真氣,奪過向問天的鞭子,追了出來,狠狠一鞭抽向林平之後背。
啪!
一聲脆響,林平之後背衣衫如一群蝴蝶般碎裂,他露出的後背,卻隻被抽出一個紅印子,連腫都沒腫起來。
“任前輩,情非得已,得罪得罪,晚輩改日再到您老人家跟前賠罪,之前所說,依舊有效,您何時想上黑木崖,就找人跟晚輩知會一聲,晚輩必定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