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賊,小畜生,你好狠的心!”
嶽不群瞪視著後背還趴著令狐衝的林平之,眼神已經瘋狂。
但他卻內力被抽的幹幹淨淨,動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沒有,隻能試圖用眼神殺死林平之。
“二叔何出此言啊?”
林平之微微一笑,手伸到背後,將令狐衝揪下來,點了他的穴道,將他放在地上。
“用吸星神功的是令狐兄,你的內力也都在他丹田裏,與我沒有什麽關係吧?”
“老夫好恨,你這詭計多端,不擇手段的卑鄙小人,恨天下人不能看清你的真麵目!”
嶽不群擇人而噬的目光,雙眼已然血紅,要不是沒力氣,早撲上來咬林平之了。
“二叔,你這可太冤枉我了,我自覺很對得起你了。
你想想,你想要的東西,我哪樣沒給你?
你想要守護華山基業,我替你打退嵩山派來襲,我替你照顧令狐兄這個最有天賦的傳人。
你想要辟邪劍法,我給沒給你真的?
你想要打敗左冷禪,我幫你穩住他,給你一個和他公平較量的機會,你最後是不是贏了他?
至於最後的五嶽掌門,你可從來都沒說過你想要,你從來都跟我說,你隻想守護華山派,隻想破壞左冷禪的陰謀。
那我答應你的事情,我哪樣沒做到?
二叔,我應該給你卻沒給你的,隻有一樣。”
“你這小畜生,說踏馬的風涼話,老夫寧肯聾了都不想聽!有本事你就一掌斃了老夫,老夫在陰曹地府,且看你怎麽盜取五嶽掌門,怎麽禍亂天下,怎麽野心猖狂!”
嶽不群卻直接歇斯底裏了。
“二叔,我是該給你一掌,還有一指,因為那是你欠我的,我該給你卻唯獨還沒給你的,就是當初在福州,你黑衣蒙麵打我那一掌,點我那一指。”
“少說廢……噗!”
嶽不群話剛出口,林平之就一指點在他膻中,一掌拍在他丹田,徹底廢了他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