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明白了,怎麽一點表示都沒有?解藥呢?”
“那隻是一點小玩意,本不是毒藥,是我教中用來催吐排毒的藥物,沒有解藥,喝一點五寶花蜜酒就沒事了。”
藍鳳凰忍著胸悶,傳音入密與林平之解釋。
“恒山派的人中了沒有?”
“船上人都中了。”
“酒留下,你們走吧,我來解釋。”
“……是。”
藍鳳凰鬆了口氣,這便是饒過她了,而且還給她留了點麵子,沒當麵拆穿她。
見林平之點點頭,退到一旁去看江上風景,藍鳳凰稍稍理順一些氣息,自己站了起來,強笑著跟令狐衝說了幾句依依惜別的話,讓下屬放下酒壇子,帶人回到小船,與大船分開。
“這東西還留著它幹嘛,大師哥,你是不是還要喝?”
嶽靈珊剛才見義兄收拾妖女,心裏挺痛快,但最後藍鳳凰又抱著大師兄啃了一口,心裏又發堵。
酒是糧**,扔掉豈不糟蹋……令狐衝滿肚子騷話,卻不敢跟快要發飆的小師妹說。
“眾人都喝一點吧。”
然而嶽靈珊卻聽林平之如此說道,頓時一臉“義兄你變了”的表情看著他。
“那位藍教主,時方才和咱們開了一點點小玩笑……”
林平之也將恒山派的諸位叫過來,“這就是解藥,事急從權,每人喝一小口,也不算什麽。”
眾人都有些將信將疑,但即便是三定,也知道寧可信其有的道理,反正林平之不會害眾人。
“嘔!”
而且這時兩派年紀最小的弟子,已經跑向船邊,吐了出來。
眾人不再猶豫,趕緊每人一小口。
果然隱隱升起的嘔吐欲望,隨著酒入喉嚨,瞬間消除。
“哼!”
嶽不群狠狠瞪了令狐衝一眼,甩袖而去。
令狐衝再次尷尬。
這之後,便沒人再來打擾,一路順行,數日後,便到了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