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逃竄,躲在一個租界的別墅內。
這別墅是安倍千雪的另一個秘密據點,沒有人知道,她平日裏隻留有一個式神。
加藤忍頭直接吐出一口鮮血,麵白如紙,臉上縈繞著死氣。
安倍千雪難以置信的看著麵前的忍頭,麵前的這個人,單單就論實力而言,在東瀛絕對是能夠排進前十的。
可……
“加藤先生,您沒事兒吧?”安倍千雪小心問道。
老忍頭怎麽看,也不像沒事的樣子。
而她話裏的意思,更多的是,你不會要死了吧。
加藤忍頭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臉上恢複了一點血色,“還好,隻是使用的查克拉太多,不過暫時還死不了。”
雖然聽他這麽說,但眼見老人氣色衰敗,再加上哥哥慘死,安倍千雪仍舊是一臉不安,“加藤先生,現在咱們怎麽辦?”
加藤忍頭沒有回答,反而看向麵前的少女,問道:“你把你和那個人結識的經過,和他如何發現大廈秘密的經過,全部告訴我。”
安倍千雪輕輕頜首,一五一十的說著,而那老人神情平靜的聽下去,到最後,終於是放心下來,臉色變的緩和了幾分。
“我的猜測應該還是對的,他還沒破除我們的計劃。”
加藤忍頭分析了一番,直接說道:“依我目前的情況,不能再等了,我必須去大廈下看看,或許要加快了。”
安倍千雪道:“可那處工地現在我們根本無法進入,稍稍接近,就會被守在那裏的式神發現。”
“那個不叫式神,而是紮紙術,我們東瀛的式神,或許便是傳自此處。”加藤忍頭感慨了一聲,讚道:“真是個神奇的國度,若是能夠為我們所有,我的死,便不算浪費。”
安倍千雪驚恐道:“加藤先生,您一定不會死的,您還要看到我們的日之丸旗,插滿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