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麵對未知的對手時,永遠要保留一張底牌!
許平忘記是誰說的,但一直牢記在心。
他最大的底牌,就是充盈的真氣,還有暗中的紙人。
沒有術法可以施展,那便隻能肉搏,此時,正是接近對方的好機會。
一把抓住想要縮回去的肉舌,許平假裝脫力,雙眼呆滯,被帶的橫飛到半空,徑直向著毒蠱的血盆大口飛去。
見到如此一幕,董大方也不禁鬆了口氣。
剛剛見到許平與蟾蜍毒蠱角力,靈魂竟然沒有絲毫異樣,還以為又在他麵前失手。
誰知就在此時,稍微放鬆戒備的他,突然察覺背後,陰風肆虐。
還沒來得及轉身,便被什麽東西緊緊抱住,無法動彈。
“嘻嘻!”
詭異的笑聲響起,董大方定睛一看,抱住自己的,竟然是麵有腮紅,掛著詭異笑容的兩個紙人。
他頓時臉色大變,運轉全身氣力,卻是無法掙脫。
能夠將行屍禁錮住,這份力量何其大,又豈是董大方能夠輕易擺脫的。
就在董大方與紙人角力時,許平呆滯的雙眸,猛地泛起清光,神智複蘇的刹那,左手鬆開手上的肉舌。
身體高高越過蟾蜍毒蠱,落在董大方麵前,手上的銅錢劍順勢一刺,沒入對方胸口,迅速抽身而退。
隻留下閃爍著金光的劍柄,露在胸膛之上。
“啊!”
董大方慘叫一聲。
吃痛之下,一團黑氣翻湧上麵門,本就黝黑的皮膚,更是黑如濃墨,連帶著五官,也變的猙獰扭曲。
黑氣蒸騰出現的瞬間,董大方暴戾長嘯,銅錢劍被震出體外。
“哢哢”聲不斷傳來,將其環抱住的紙人,還沒來得及施展自殺式攻擊,也同樣被震飛出去,如同破碎的娃娃,身上露出一個又一個細小的裂紋。
這股黑氣衝體而出,許平也是一個踉蹌,眼見董大方縱身一躍,在屋頂破開一個大洞,向著夜色縱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