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次日清晨。
許平大清早,取了門板,開了鋪子。
正準備去吃包子、喝豆腐腦,路上碰到了一隊持槍大帽,匆匆跑向鎮子口。
街邊,許平站著看了一會兒,心中暗道,那董大方莫非還沒抓到,自己可得小心點。
白如玉,嫩如脂,入口即化。
品嚐著桌上的豆腐腦,許平自在了許多,還是坐在路邊吃早點舒坦。
要不是楊記腸粉店,有兩朵金花,這路邊的早點攤兒,絕對是吊打她們的存在。
過了一會兒,路邊攤兒人也多了起來,開始說起最近鎮子上的事:
“誒,都聽說了嗎,任老爺家那事兒,是仇人報複,可邪性的很。”
“亂子鬧這麽大,誰不知道啊,你看看警署,平日裏哪兒有這麽賣力過。”
“誰說不是呢,通往外邊的大路小路,全部都設了卡,那些巡察,見人來就上去摸,也不知道摸什麽。”
“他們還能摸什麽,占便宜,吃豆腐唄。”
“鎮子上的大姑娘,小媳婦,有一個算一個,哪敢出門喲,清白都讓人給汙了。”
“就是說啊,被那群人給摸了,身上還能落下一塊好肉不成,誒,我剛剛怎麽看見你家婆娘,在往鎮子外麵走……”
“他娘的,又發燒……”
一個漢子滿臉通紅,丟下碗就往外跑,惹得吃瓜群眾紛紛大笑。
許平倒是沒有笑,他丟下幾個銅子,緩步朝鋪子走去。
聽的這隻言片語,許平已經明白了,為何要摸路人。
董大方是玩蟲蠱的,身上肯定帶了不少。
而且蟲蠱極難培育,他不可能輕易放棄,勢必要把它們帶走。
這樣的話,對每個人搜身,也就能夠理解。
這主意肯定是九叔想出來的,隻是執行者,貌似有點跑偏,有點拿著命令占便宜的嫌疑。
唉,也不能等別人上門,還是得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