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主仆倆離開教堂後,外麵已經是月華滿天,兩人鑽進門口停著的小車。
小車轟鳴一聲,向著自家別墅駛去。
坐在車上,周憐卿還在回想,剛才發生的怪事。
耳畔好似還回想著剛才那修女淒厲的叫聲,令人莫名地覺得恐怖。
好端端的教堂,怎麽會有修女發癲,莫非是害了癲症。
“夫人,剛才那個修女好恐怖,咱們以後還是別來了。”丫鬟小玉心有餘悸。
“嗯。”
“修葺教堂的事情,我讓其他人辦。”
周憐卿也不想惹事,最主要的,也被剛才的情形,給嚇著了。
車子一路來到別墅外,門口的安保見狀,連忙打開鐵門。
車子剛剛停下,女管家上前道:“夫人,表少爺和許先生回來了。”
剛剛下車,打了個哈欠的周憐卿一聽,立馬來了精神,稍稍整理儀容,便盈盈走去。
跟在後麵的丫鬟小玉見狀,偷著笑了一下,便急忙跟了上去。
周憐卿已經不是少女了,但是突然間,心情卻變得極為忐忑。
鎮定了下心神,她推開門,裝作沒事人地走了進去。
一進門,她就見著坐在沙發上的兩人,正有說有笑。
“啊,小姨,你回來了。”王紅光起身相迎。
許平也跟著起身,笑著打招呼:“周夫人,在下又來打擾了。”
周憐卿臉上抑製不住的笑意傾瀉,在頭頂華麗吊燈的映照下,當真是美豔不可方物。
她自動忽略了自家侄子,笑道:“許先生言重了,您就算住上多少時日,憐卿也不會覺得打擾的。”
王紅光看著兩人,嘿嘿一笑:“那個我先回房了,你們慢慢聊。”
說著,他就直接離開客廳。
在臨走時,還把愣在原地的丫鬟小玉,一把給扯走了。
房間內隻剩下周憐卿和許平,兩人忽然覺得有些尷尬,許平尷尬一笑,摸了摸鼻頭,示意道:“周夫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