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從空中落下,心說有九叔打輔助,何愁上不了王者。
九叔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柳木劍,讚了一聲:“好法器!”
許平怔了一下,露出笑容,也不吝讚道:“好符籙。”
兩人互視良久,同時笑了起來,在這世上,知己比良配,更加難求。
“許大哥,師父,你們在笑什麽呢?”
顧念花歪著腦袋發問,無法理解他們為何發笑。
九叔怔了一下,忽地大笑道:“沒什麽,隻是突然間,很想和小許喝兩杯。”
許平亦收起柳木劍,笑道:“剛好,我也有這個意思。”
他們這邊聊得嗨,一陣急切的呼喊,打斷了他們。
“霜兒,霜兒……”
“九叔,你快看看,霜兒為何還未醒來?”王員外滿臉焦急,趴在地上,輕輕觸碰著女兒的麵頰,滿臉心疼。
她慘白的臉上,還掛著三道爪痕,傷口很深,即使將來養好傷後,也肯定會留下疤痕。
一看到這三道爪痕,王員外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痛。
張懷仁默然不語,同樣跪伏在地,眼眶泛紅。
許平施展望氣術看了一眼,心中暗道:神魂受損、殘缺,這輩子弄不好,就這樣了。
“王員外……”
九叔收起了笑臉,一臉肅然,歎道:“妖魂占據王小姐肉身,時日不短,有逐漸融合的趨勢,因此王小姐的神魂,也略有損傷……”
這番話,聽在王員外耳中,不亞於聽天書,他徑直問道:“那會怎樣?”
九叔搖了搖頭:“這種狀況,短則三五日,長則三五年,嗯……王員外,你要有心理準備!”
接下來的話,九叔沒有說明。
但王員外心知肚明,再難些,一輩子如此罷了。
一時間,老淚縱橫。
王員外拂袖擦淚,哽咽道::“多謝九叔,還有許公子……”
許平沒空理他,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