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林老之後,許平站在鋪子中間,一陣陣的發懵。
原來,早在楊家姐妹來這兒時候,林老就注意到了她們,得知她們來此的目的,卻沒有透露半點風聲。
反而在暗中多有庇護。
而那位楊老爺子,聽他說的,性格也比較孤僻,在鎮子上與他人來往不多。
隻要林老不主動透露,無論如何,她們也查不到什麽。
也隻是不想,楊家絕了後斷了根。
直到離開鋪子的時候,林老也沒有再提帥印的事兒。
表現出來的信息,基本也就很明顯了。
許平自認為,不是一個碰到事情,就會選擇逃避的人。
但這會兒,也確實在冷靜考慮,能不能承受的住這份重任。
擺在麵前的隻有兩條路:
一,重新找一個快活地,先苟起來再說。
二,找到他,幹掉他。
隻是聽他的介紹,就知道那個邪神,厲害的可怕,不是容易對付的。
天下太平,空話罷了,自古至今,何曾太平過。
但若是因為害怕,就這麽跑了?
許平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麵露幾絲譏諷。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這樣的事兒是聖人做的,我做不來。
但眼皮子底下有邪祟霍亂,這可不能不管,既然自己有這個能力,保一方平安,何樂而不為呢。
況且,自己已經卷進去了。
許平心中下了決定,倘若真的敵不過,到那一步再跑唄。
想到這裏,他暫時打消了歸還帥印的念頭。
默誦了一下午的《通玄經》,許平出門隨便吃了個碟頭飯,返回鋪子中。
楊家姐妹那邊,沒有最新消息送來,不過也好,趁著這個時候,一門心思的對付五通神。
隻是這五通神蟄伏三百年,才開始做這件事,想必也是做足了準備,道行高的沒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