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方朔說這話時,仍舊坐在地上,沒有站起來,也沒有挪動腳步。
文才一聽,拍手叫好:“許掌櫃,被你說中了,他是不是快死了。”
“文才!”
九叔喝了一聲,杏黃色道袍抖動,無風自起。
文才立馬閉嘴,動若脫兔,跑到許平左側,離自家師父遠遠的,免得吃栗子。
見狀,九叔也無可奈何,抬頭看著坐在山丘上的趙方朔,問:“你怎麽了?清風道長呢?”
清風那鬼道,恐怕不是什麽好鳥。
九叔還打算試探一番,他跟那個害人性命的白雲是個什麽關係?
趙方朔狀若苦笑,歎聲道:“清風道長斷言我今日有血光之災,讓我待在這裏別動,一直到太陽下山,便可以破災解難。”
文才一副看大傻子的樣子,問:“那你就信了?”
趙方朔見是他,沒有理會,隻是看著九叔,說:“清風道長道行頗高,他的話,我自然要信。”
看來那個鬼道士,要使用一些見不得人的術法,這才編了個理由,將他留在這兒。
但怎麽看,你也不像是傻白甜啊。
許平快速思考一番,決意試探一下,笑道:“小趙啊,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破解你的血光之災,讓你不用在這兒等到天黑,你想試試嗎。”
“盡管一試。”趙方朔覺得他笑的詭異,但也想再見識見識,眼前的棺材鋪掌櫃究竟還有哪些手段。
許平抽出銅錢劍,直接說道:“我先砍你一劍,給你放點血,不就行嘍。”
文才一聽,小雞吃米般點頭,喃喃道:“好主意,好主意。”
趙方朔氣息紊亂,差點沒暴露出來。
上來就想砍我,難道我五通神的身份,被識破了?
九叔不禁莞爾,也不好痛斥徒弟胡言亂語,畢竟這主意是許平提出來的。
他看了一眼握著銅錢劍,躍躍欲試的許平,驚道:“小許,你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