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功……好……”斷腸人終於開口了,盡然是讚揚的話。
連山蔚都傻了,這個冰塊會誇人,不是幻覺吧。這位爺“醜炎”,外號百丈冰,,所以說隻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同窗五載,說過的話不超過百句,他來臥虎鎮把連山蔚都嚇一跳。
來了之後就說了一句“我來了”,之後就一言不發,要不是同窗五年,連山蔚都能急死,“你來了,?你來幹嘛呀?”連山蔚心想“到底什麽事?”但他也知道百丈冰不說,問了也白問。
上官鵬在飯堂吃完飯,磨蹭了好一會,還看著苟大廚做了兩人份的小灶,才慢吞吞的回到院子,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手剛碰到門板就覺得陣陣寒意。
推門進去,二位還在木頭人,好像沒動過,上官鵬覺得時間都停滯了。
上官鵬就手把石桌上的茶具收拾幹淨,把晚飯擺上桌,掌上燈,倒上酒。舉手示意,二位別慎著了,吃吧,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連山蔚拿起筷子慢條斯理的吃起來,百丈冰又是遲疑一會,欲言又止。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最後回頭對上官鵬說“詩……挺好……”
連山蔚正喝酒了,差點沒嗆出來,用手點了點上官鵬“你榮幸大發了,今天他來,總共三句話,兩句是誇你的。”
“我覺著,這位爺有病,病的不輕”
上官鵬嘟囔著。“瞎說什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是你能隨便造次的場合嗎”連山蔚伸手給了上官鵬一個腦崩。
“我覺得醜爺可能是言語選擇困難,總也組織不起合適的語言,所以才幹脆不說話”上官鵬堅定的點點頭“沒錯一定是這樣。”
“對”
連山蔚驚訝的看著百丈冰,一直以為你裝酷,誰知道,你把自己裝套盒子裏了。
“有法治嗎”到底是自己的朋友,雖然沒怎麽說過話,但是還是關心的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