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武運司有三條街條街遠的一個小酒館兒裏,馬千國見到了狼幫的狼幫的師爺。
這是一個三角眼兒老鼠胡的家夥,二人鑽進了包間兒“周師爺,現如今可是季城風起雲湧之時,這風口浪尖兒上,你們安幫主突然約我見麵。是不是不大合適啊?”
“馬大人,您多慮了,這風浪再大,畢竟拍不到咱們身上。您是岸上的觀潮人,風往哪邊刮,浪往哪邊打,您不是最清楚。”周師爺故作神秘的說道“咱們能幫一向循規蹈矩,馬大人,您對我們也是一項關照有加,合作愉快。這次我們幫主就想問問,有沒有什麽好照顧的地方。”
“安嶽可真是個老狐狸,這風剛刮起來,他就知道裏麵有什麽味兒,不過這事兒我可做不了主,咱們這位千戶大人,相信你們安幫主也有所了解。”馬千國擺擺手拒絕道。
“現如今整個季城誰不知道,馬大人是千戶大人麵前的紅人,還不指著你美言幾句啊,咱們狼幫不是不懂事的人,必有重謝。”說著周師爺塞過一碟櫃票到馬千國手中。
馬千國打量了一下厚度“咱們千戶大人可不是個容易糊弄的人,成不成的我也沒有一句準話,隻能說試試看吧。”
“還請馬大人費心了,事成之後必有重謝,我們幫主說了千戶大人那邊也另有孝敬。”周師爺摩挲在自己的老鼠胡子,諂媚的笑道。
“先不要想的太美好,誰知道這位大人究竟是怎麽想的,我回去提一提吧。”揣好櫃票,馬千國徑直出了包間。
來到小歇飯館,馬千國又蹭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晚飯過後,趁著兄弟姐妹們都在打掃戰場,馬千國單獨對上官鵬說“大人,狼幫的人找到了我,我希望能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這檔口兒,來跟我說這些話這是想占什麽便宜吧,這狼幫平時是個什麽樣兒啊?值不值得老子幫他一把。”上官鵬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