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邱殷在院子中努力的練習顛勺,他的力量夠大,但是卻怎麽也掌握不好節奏,總把沙子顛的滿天都是,弄的自己灰頭土臉。
上官鵬一進後院兒,就看到邱殷在那兒撒土揚灰的,身旁還放著一個大簍子,裏麵全是沙子,一但鍋裏的被他灑幹淨,立馬補充。
“回來啦,事情都解決了,不知道,千戶大人今天又宰了幾個。”邱殷一邊顛著鍋,一邊開口說話。
“你還是把鍋放下再說話吧,這撒土揚灰,你也不怕沙子進你嘴裏麵。”上官鵬用手在眼前用力的揮舞著,整個後院兒都快有沙塵暴了。
“看你身上這一身血也不清理清理再回來,你不怕嚇著秀秀啊。”邱殷撇了一眼上官鵬的官服。
上官鵬低頭看看自己身上,剛剛廝殺的時候確實有不少血濺到身上“不小心疏忽了,今天殺了七隻雞給猴看,還有四個軟骨頭的,沒要他的命,反正也活不過明天。”
“到底是軍官殺伐果斷,我行走江湖這麽多年,恐怕沒有你這一年殺的人多。”邱殷咂摸咂摸嘴唇說道。
“有句話說出來可能對你們這些門派弟子有些冒犯,但卻是實情啊。”
“什麽話,說來聽聽,咱倆什麽關係有什麽冒犯不冒犯的。”邱殷滿不在乎。
“俠以武犯禁。”上官鵬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口“這個武可不是武功,而是過人的力量,因為掌握了過人的力量,平常的律法已經無法約束其人,所以我們武運司隻能痛下殺手。”
邱殷端的鍋子,愣神想了半天才回過神曹正國來“你別說,還真是這樣,雲飛凡就是因為比我們厲害,掌握了我們無法掌握的力量,所以才漠視門規,在他眼裏。我們都是一群螻蟻。隻能供他驅使。”
“所以不要可憐死在我刀下的七條人命,要知道,死在他們兵器之下可能不止這麽多,甚至十倍於我。季城第一幫派的老大安嶽,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他的發家史可是趟出的一條血路才闖過來的,沒有哪個幫派會是幹幹淨淨的,全是一路貨色。”上官鵬扯開表皮,向邱殷揭露出血淋淋的事實“說句話你別不高興,就算是你們補天齋,能有今天的規模,內裏也是肮髒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