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個時辰,周際立才把四個向導找回來,“虧得他們騎的是騾子,要不然啊我還真不一定能把他們找回來,跑出去得有二裏路啊”周際立笑著對上官鵬說。
“沒事,他們不會武功,逃跑正常,下次啊,別跑太遠,跑出去了,就找個地方躲起來,趕緊休息休息吧,,今天我們就不走了,在這宿營吧,我也定定神。”上官鵬倒是沒有責備這些向導,畢竟誰的命都隻有一條,怕死人之常情啊。
一行人點起火堆,燒水,烤餅把晚飯解決了。葛康站起來說“我去打幾隻野物,天天幹糧,吃膩了”。
“去你大爺的,早不打,晚不打,偏偏這會打,你是嫌我吐的不夠,非要拿些血刺呼啦的東西刺激我啊,是吧?”上官鵬頓時覺得血氣上湧,腸胃開始蠕動異常。
“今天就吃餅子,鹹菜,敢打獵,我扣你的工錢。”上官鵬異常堅決的對葛康說。
“好不打就不打,吃鹹菜,誰讓咱的老板是個雛了”葛康開著玩笑,眾人笑成一團。
上官鵬吃著餅子就鹹菜,狠狠的用眼睛剜著葛康,可惜大家隻顧著笑,沒人注意上官鵬。
休息了一晚,第三天,有往前走了二十裏地,還是沒有發現適合建水師大營的地方,上官鵬決定返回,畢竟大營補給全靠南山城,離的太遠不方便。
一行人在第四天早上開始往回走,去的時候要一路勘探,還要畫圖,走了三天,回來就完全不需要理會了,直接悶著頭往回趕,縱然騾子的速度不快,在差不多申時也就回到了南山城。
先趕回客棧卸下行囊,然後再把牲口送回潘家騾馬行,結了賬,上官鵬很心疼,這畜生都快趕上人的價了。
“回去歇兩天,第三天還是早上客棧集合啊”上官鵬交待了一聲,順便把這幾天的工錢給他們結了,農民工工資不能拖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