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病輕輕點點頭道:
“想一勞永逸,最快捷的辦法便是下狠手,但正中他們的下懷;想慢慢來,我們帶兵進漕幫時間不宜太長,不然,你在外麵的那些兄弟怕是會被謠言蠱惑,到時局麵一樣難把控!你看,好像怎麽做都不對,循序漸進,不可;簡單粗暴,不可!黃幫主說,我該如何做?”
黃宗興深吸一口氣,沉默了。
“當然,他們今早的這通安排,除了想逼我動手之外,我推斷,應該還有別的目的。”
黃宗興扭頭看向秦無病。
秦無病眯著眼眺望著遠方:
“他們想拖延時間!隻要我去查了投毒案,再快也需要時間,還有那位白麵書生,他來找我定是有許多話要說,隻是我沒給他機會罷了,他們要時間幹什麽?”
“幹什麽?”黃宗興不由自主的追問道。
“我昨日在興武堂說了,等調來的官兵一到,就將你那七位副幫主分別帶走審問,既然是帶走,便不會是帶到近處……”
“他們想安排人埋伏途中!”林淮在後麵喊了一句。
秦無病點頭道:
“我是這麽猜測的,如果投毒都沒能讓我動手,那麽他們便打著漕幫的旗號在途中與官兵戰一戰,漕幫總舵被官兵圍著,他們得到消息自己人被官兵押送,漕幫講義氣,半路劫人便也說得通,隻是這消息從哪得來的呢?”
秦無病一直眺望著遠方,說到這裏突然回頭看向大長公主,然後又回頭看了眼淮京運河,再回頭看向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帶著帷帽,看不清表情,但秦無病卻能看到大長公主輕輕點了點頭。
黃宗興根本沒有注意到秦無病的舉動,他的眼神有些空洞,還帶著一絲哀傷,或許是幾日沒有睡好,也沒有吃好,一陣風吹過,他竟隨風晃動了一下。
“你就說眼下幹啥吧?”林淮又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