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哼了一聲道:“我覺得不是,若是江南都司還有兵可調,王爺早就命鄧銘鄧將軍出兵了,還用得著你來?”
“之前守在西寧外的十萬大軍又是哪來的呢?”秦無病覺得頭有些發脹。
“鄰近省份的衛所唄,一旦有戰事,一紙調令,幾處衛所將士便要匯集一處,朝廷指定指揮者,打完仗再各回各家!所以,一旦有戰事,最需要的便是時間!”
秦無病撓了撓額頭問:“我剛才問你的是什麽問題?”
林淮認真想了想,緊跟著搖頭道:“不記得了。”隨後又一拍大腿道:
“想起來了!你問什麽情況下他們不敢用城裏的兵!我這麽說吧,若是調用的其他衛所的兵,那這事跟西南都司那幾位將軍鐵定撇不開關係,而那些衛所將士能入城,自然跟平盧衛指揮使脫不了幹係……”
“所以,他們不敢用這些兵,是因為被騙入城的那些將士們不肯就範,而真正跟著造反的是平盧衛和西南都司的那些將領!”
林淮沒點頭也沒搖頭,他沉思了片刻道:
“其實這事吧,殺了不願意聽令的將,剩下的兵士便好辦了!這事你也幹過,殺雞儆猴嘛,是吧?”
秦無病挑了挑眉問:“那什麽情況下,我不敢殺雞儆猴,或者,我知道殺雞儆猴沒有用?”
“你問誰?”
“問我自己!”
“三弟!”林淮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開口道:“你說你啥都不懂,王爺為何還要你領兵?即便想要讓你攬些功勞,多少也跟你講講這裏麵的道道,又不是沒時間,那日可是黃昏才出發的!”
“大哥,若是想安然無事,不提功勞大小,明日此時咱們便在回去的路上了。”
“啥意思?”
“有些事,王爺也未必能料到!王爺確實沒有跟我講明平盧,範陽,西河三城怎會有兩三萬的駐軍,沒有跟我講明西寧是否定會安然無事,我也沒問淅川反賊多少軍力,朝廷後續是否有應對之策,王爺信我是因他知道,遇事我會動腦子,若是自知不敵,我不會魯莽行事,影響大局事小,把自己命搭進去事大,不對,把自己命搭進去事小,影響了大局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