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亮抱拳道:“駙馬有驚天之才!”
薛守成也抱拳道:“駙馬定是熟讀兵書,又有高人指引,隻是一直未有施展的機會……”
“屁!”秦無病吼了一聲。
小斯又輕聲對鳳鳴說:“七少爺絕不會承認自己不識字。”
“再如何熟讀兵書,那也是紙上談兵!”秦無病說的正氣浩然:“我自認沒有領兵作戰的經驗,所以讓你們二位帶兵,我本不想參與你們的任何決定,但是,隻這兩日,我發現你們二人想的不夠細致,你想突襲別人,別人可能等的就是你們的莽撞和自以為是!”
白啟亮再次抱拳道:“駙馬教訓的是!”
薛守成也抱拳道:“我們確有疏忽!”
這一次,秦無病聽得出來他們不是虛偽的迎合,語氣上便緩和了下來,道:
“我能理解,若我是你們,也一樣看不上一位皇親國戚突臨戰場,他能懂個屁!”
薛守成和白啟亮想要開口辯解,秦無病擺了擺手道:
“不用解釋!有這種想法很正常,平日裏養尊處優的活著,不經曆風雨哪來的經驗,對吧?但是,你們要有觀察力啊!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們見到我的時候,可是錦衣白麵?再想想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你們小看我了,別著急,聽我說完!”
秦無病抬手止住想要說話的白啟亮,接著道:
“怎麽打我不參與意見,你們讓我打哪我打哪,但打之前,或者交戰過程中突發意外,你們必須要聽聽我的意見,可能做到?”
二人趕緊抱拳齊聲道:“理當如此!”
“那好,咱們現在便商討一下對敵的辦法!”秦無病示意二人坐下。
小斯低聲對鳳鳴說:“我家七少爺做事,向來以德服人!隻是有些費時間。”
鳳鳴笑了笑,可看向秦無病的眼神中卻沒了之前的不屑,多了些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