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將軍被秦無病訓斥的臉色忽紅忽白,竟是忘了出聲辯駁。
秦無病也沒給他機會,他聲色俱厲的問周氏:“薑威死在何處?”
“在,在書房。”
“外院書房還是內院書房?”
“內院書房。”
“誰發現的屍體?”
“下人送飯食,喊了幾聲沒人應,以為他睡著了,便來回稟了我,我想著多少吃一些再睡才好,便親自去了書房……”
“是你第一個發現薑威死了?”
周氏又要哭。
“回答問題!”
“是,可,他之前去過老大的院子,我問了……”
“薑威從老大的院子再到書房,這段時間誰陪在身邊?”
“他,他去做那見不得人的事,怎會帶人!”
“薑威回到自己書房這段路上,便沒人看到過嗎?”
“我,我沒問。”
秦無病深吸一口氣,又問:“你見到薑威的時候,胸口可有刀?”
周氏開始渾身顫栗,因手中沒有帕子,她隻得用雙手捂住臉哭訴道:“沒有刀,全是血,全是血啊!”
秦無病看向秦老將軍,嚴肅的道:
“我真不想替你洗清嫌疑,但是,我現在還是捕快,遇到案子查明真相是我的職責所在,你聽好了,不是為了你!”
秦老將軍覺得哪不對,可又一時想不出哪不對,隻是聽了秦無病的話心裏忍不住竊喜。
“首先我要驗屍,麻煩宋府尹命人將屍體抬出,其次我要查勘內書房,同樣麻煩宋府尹將內書房封住,不許任何人出入,再將薑府一幹下人聚集,我最後要挨個問話,在沒有查明案子之前,誰也不許出入薑府!宋府尹若是人手不夠,我的人你隨便用!”
秦老將軍難得的沒有出言製止,他甚至怕秦無病會突然反悔,沒有比秦無病更合適的人來證明他的清白了。
隻是他沒有想明白,這份嫌疑也是秦無病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