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來的很快,秦無病幾句講完西寧城眼下的局勢,然後總結道:
“也就是說,最壞的可能,會有五萬人攻城!西河城的兩萬,城外現有的兩萬出頭,還有不知道多少人的南詔援軍,城外那兩萬目前還有變數,但你要按最壞的可能去做準備,堅持守城三日的準備!”
肖青明白,今日大軍剛剛離開,那些人明日未必敢動,他們要等大軍走的再遠些,盡量做到等大軍收到消息調頭回來,西寧城已經是他們囊中之物了。
可肖青不明白秦無病為何能斷言西河城內是叛軍?
秦無病問肖青:
“平盧城在我沒有領軍來援的情況下,那種僵持可持續多久?尤其在城內收到消息,西寧城朝廷大勝叛軍之後?別管這消息誰能收到,誰不能收到,都不可能繼續裝聾作啞!”
肖青想了想點了點頭。
秦無病又補充道:“我之前一直認為西河城內與平盧城內是一樣的場景,才會關閉城門後一動不動,其實我忘了還有一種可能。”
“城內是叛軍,他們在隱藏實力,伺機而動!”肖青明白了。
秦無病點頭。
肖青與宋富到一邊商量守城的辦法。
秦無病扭臉問小爾:“如何?”
小爾蹲在地上,一直在盯著趴在地上的八兄弟中不知道是老幾的那位的臉,秦無病剛才的所有對話都是當著這人說的,他讓小爾記住這人的表情。
“他在七少爺說副將,親信的時候身子僵了僵,眼珠子轉了轉,在七少爺說城外那兩萬餘人的時候攥了攥拳頭,說西河城的兩萬叛軍時,他眼珠子上下動了動,說南詔的時候他眯了下眼,說今日調走的六萬大軍的時候,他又攥了攥拳頭。”
“很好!”秦無病誇了一句。
“完了?”林淮還等著下文呢。
“老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們敢在不知己不知彼的情況下幹殺頭的買賣,你說他們哪來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