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通忙完,郭正和林之棟已是疲憊不堪,這一天,又是驚嚇又是勞累,兩位老人疲態盡顯。
等二人回到秦無病的房間,卻見秦無病已經包紮好,喝了藥,趴在**睡著了。
福爾摩斯四人腫著雙眼,兩個坐在鳳鳴床榻旁,兩個坐在秦無病床邊,四人見郭正和林之棟進來,忙站起身。
郭正示意四人坐下,然後關切的低聲問:“大夫怎麽說?”
小福忙答道:“鳳鳴嚴重些,大夫說要再看看,七少爺無性命之憂,隻是失血過多,身上傷口多一些,靜養便可。”
郭正和林之棟同時點頭,一顆心總算是落下了。
如果秦無病醒著,怕是又要感慨了,隻因他是大長公主選定的駙馬,所以便高人一等,隻要他好好的,別人的死活便不足慮,哪怕鳳鳴是大長公主的人,那也是下人。
可在秦無病心中,身邊這些人雖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
郭正和林之棟帶著隨從又去張羅飯了,也不知道這算是哪頓。
驛卒都死了,驛丞爬出暗道,給縣令報了信兒,而郭正的隨從在驛館門口與守在門口的兩名來犯之人交了手,耽誤了些時間,等出了驛館,沒跑多久先見到了回城的老和尚他們,簡單的說了下驛館的情況,林淮一聽便急了,沒有聽完全便衝向驛館,隻因隨從說:“秦捕快一身傷,仍就堅持去後院拚殺,不肯跟鳳鳴一起就醫……”
……
秦無病這一覺睡得很沉,主要是大夫的藥也有安神作用,不然隻傷口的疼痛,秦無病便睡不踏實。
轉日清晨,秦無病才緩緩睜開眼睛,隻輕輕動了一下,身上的疼痛便被喚醒,他齜牙咧嘴的微微抬頭看向鳳鳴,鳳鳴正衝他笑。
秦無病踏實了,他趴在枕頭上說:“還以為明年今日得給你燒紙了。”
“我可沒那麽容易死,那些人中有幾個武功了得的,像是認識我,圍著我不讓我離開。”鳳鳴虛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