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去搗亂,不查案,如果幸運的話,或許能拖到襄王爺到,那些人也沒能將屁股擦幹淨。
秦無病揮了揮手,道:
“走,咱們去驛館看看,襄王爺說話這兩日便到了,驛館又剛剛發生了命案,為了襄王爺的安全,咱們這些侍衛是不是得去仔細檢查一番?”
“還真是!”林淮第一個附和。
郭義剛要再勸兩句,鳳鳴又出去了。
“你們聽到了嗎?咱們就這麽吵吵,他也能聽著……”
林淮話音未落,鳳鳴又進來了,遞給秦無病一張小紙條,秦無病展開一看,上麵隻有一個字——鬧!
老和尚兩步湊上前也看到了,等林淮反應過來想看,秦無病已將紙條遞給鳳鳴,鳳鳴手指揉搓了幾下紙條便不見了。
林淮急得剛要開口罵,秦無病嚴肅的問:“九哥發的?”
鳳鳴點頭。
老和尚衣袖一揮大聲道:“走,大鬧驛館去!”
秦無病一把拽住老和尚,問鳳鳴:“是指定給我的?”
鳳鳴又點頭。
秦無病一手拽著老和尚,低頭沉思了起來。
按照慣例,屋裏的人都安靜了。
沒過多久,秦無病看向仍在憤憤不平的林淮問:“想踏踏實實娶春草嗎?”
林淮蒙了:“啥意思?”
“一會兒到縣衙,不管我做了什麽,我表現的如何張狂,你都隻許站在一旁看著,不許發一言,可做得到?”
“為啥?”
“為了娶春草!”
“這跟她有啥關係?”林淮瞪著眼,張著嘴。
“你還是等在客棧吧!”
“別啊!等會兒,你不是去驛館,你要去縣衙?”林淮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秦無病又看向郭義道:“二哥陪大哥等在客棧吧,之前好不容易攢下點功勞……你們跟我不一樣。”
郭義皺眉問:“王爺命你做什麽?不管做什麽肯定不能害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