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我出身的事,就說我這性子,我那軸勁兒上來,真敢抗上,當官等同於玩命啊!而且同情心太重,打個比方,窮人和富人打官司,我肯定偏向窮人,老百姓告官,我肯定偏向老百姓,這就有失公允,這還是好的,往壞處想,當官久了之後,想不同流合汙怕是難上加難,你看啊,有的官員貪腐就是為了銀子,有的官是為了麵子,要不怎麽證明手中有權呢是不是?有的官隻是為了和別人一樣,有的則是為了更大的權利……不論哪個我都來不了,那就是異類,不除我除誰?所以我隻適合探案查案……”
“官有很多種……”
“那又如何?哪個不是千年的狐狸?就我這樣的混跡其中,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誒,王爺有意讓我當官?幾品?哪個衙門?京官我做不了,人生地不熟的,外放個封疆大吏還是可以試試的,不用看別人臉色,可以為所欲為,不是,至少我不會貪,我家裏有的是銀子,我不往外搭就不錯了!”
夏冬瑞吃驚的看著秦無病,秦無病嗬嗬一笑道:
“我就是開個玩笑,像王爺這般小心謹慎,怎可能一上來就對我委以重任,是吧?我也沒那本事接這重任,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把眼前這些蛀蟲滅了,王爺若還有別的事,我隨叫隨到,沒事,我就回靜海,也挺好!逢年過節的,我得空就去看看王爺,陪他說說話,我們也算是忘年交吧……”
秦無病還在暢想,夏冬瑞看了眼身後的徒弟,又對秦無病說了句:“好好養著!”便起身離開了。
秦無病看著夏冬瑞出了房門,扭臉問徒弟:“你貴姓?”
……
秦無病與夏冬瑞的徒弟聊得不錯,正當他講到自己在府衙街前如何勇猛的時候,林淮帶著他的兄弟回來了。
徒弟如釋重負的離開了,秦無病迫不及待的問林淮:“快快,快跟我說說那些人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