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趟的想了想說:“他喊:明年此時衣錦還鄉!叫那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好好瞧瞧……”
“他與幾人同席?可是坐在雅間裏?”
“算他隻有兩個人,正因為隻此二人,還要了個雅間,而且這人穿著寒酸,我才多看了幾眼。”
“請客之人長什麽樣?穿著如何?有沒有什麽明顯特征?比如臉上有痣,彎腰駝背,坡腳等等。”
“那人長的眉清目秀的,一看就是讀書人,一身穿著也盡顯富貴,沒見臉上有黑痣……”
“倆人可是一同來,又一同走的?”
“是,哦,對了,那位富貴的公子腰間墜著一塊兒翠綠翠綠的玉佩。”
“你可認得這位公子,或者曾經見過?”
跑堂的搖了搖頭。
秦無病點點頭,抱了抱拳說:“有勞!若是想起什麽,我再來問你,必不會耽誤你的營生。”
跑趟的連道不敢,正當秦無病轉身要走之際,他突然又道:“我想起來了,那人後來還喊過一句,意思就是你別跟那些人一樣,欺我虎落平陽,明年高中之後,誰求誰還不一定呢!”
秦無病皺了皺眉,問:“他二人昨晚可是第一次到海悅鮮來?”
“是!”
“他二人口音可聽得出來是同鄉?”
“隻聽到那人喊上幾句,倒是沒聽到那位公子的聲音。”
秦無病又問了些二人點了什麽菜,用了多少酒,吃完之後走到門口分別朝哪個方向走等等問題,這才拱手告辭。
幾人回到縣衙,小五還在拎著鞋,秦無病嗬嗬一笑說:“給老鄭頭送去,讓他給死者穿上吧。”
小五連連後退嚷嚷道:“我不去!我寧願拎著。”
牛二馬上笑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總不能讓死者光著腳離開吧?萬一他晚上來找你要呢?”
小五嚇得直接扔掉鞋子。
秦無病壞笑著看著,突然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