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病又道:
“你剛才跑去問香草,也隻是說你是蘭寧衛指揮同知吧?香草也好,沈家老兩口也罷,隻以為你是個軍爺,自然應承,他們若是知道你是侯門之後,你看他們的腦袋會不會搖的像撥浪鼓!”
郭義趕緊補了一句:“春草還帶著一個孩子,雖說不是她生的,可這個孩子將來姓什麽?姓林?你的嫡長子不是親生的?這事還不傳遍京城!”
林淮找了個椅子跌坐到上邊,口中嘟囔:“咋還這麽多事呢!”
秦無病長歎了一口氣,他之前還佩服林淮的勇氣,可勇氣跟魯莽經常是如影隨形的,真的都想明白了,便會失了勇氣。
“要我說,這事還需從長計議!”秦無病認真的說道:“你現在先去王爺那裏,幫沈家三口求得一起去金陵的機會,這一路上你既能與春草相互多些了解,也能有機會勸說王爺出手相幫!”
郭義馬上接口道:
“這個方法好!你現在找王爺做媒,王爺不把你扔回京城都算好的,你腦袋一熱,想出來的都是理所當然!哪來的理所當然,武定侯在京城為你說定了親事,連皇上都知道,你現在要王爺為你做媒?你多大的臉!”
林淮的頭垂的更低了。
秦無病又說道:“正好這一路上你也想清楚,春草嫁給你斷不能做妾,不然春草和孩子的日子好過不了,咱們救她又是為何?”
林淮騰的站起身話都沒說直奔門口,秦無病大喊了一身:“回來!”
林淮站在門口轉身詫異的問:“不是讓我去跟王爺說嗎?”
“你打算如何說服王爺帶沈家人去金陵?”
“我,我就說,怕他們再讓人欺負了去。”
秦無病搖頭道:
“西景別院的那些仆從有一個算一個,除了真正老實的,現如今都在牢中,等他們出來哪個還敢行惡?誒,話說到這,趁著天色還早,咱們一會兒是不是去府衙牢中探望一下一筒?”